,事有轻重缓急,还请从再议……
对面的都婆国人士了隔岸观火的笑意,不甚走心地劝:温公切莫动气,到底是盛会之上,还请手留……
温飞琼并不答言,形如轻烟般飘,只一瞬便停在那位都婆国琴师的前,手中的玉笛向前虚虚一,只听一声骨断裂的轻响,对方的右腕突然翻折了近乎三百六十度,显一极为怪异的姿态。
两边的劝告之语还未说完,便戛然而止。
他们盯着小女孩打扮的温飞琼,心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绪,怀疑要么是自己的睛了问题,要么是温飞琼的脑了问题。
——方才的曲明明是孟瑾棠弹的,温飞琼揍都婆国的琴师什么?
温飞琼:一个护不好自己琴的琴师,与一个护不住自己剑的剑客有何区别?
左陵秋本不想话,此时却忍不住:无论什么样的剑,都只是外而已,应当是剑护人,而非人护剑。
这算是七星观跟维城在武学认知上的一差别。
温飞琼闻言,居然没有翻脸,而是笑笑:左兄说的有理,剑确实没那般重要。
其他人:……
无剑此人在言行上,的确极有维城风格。
温飞琼又:但是琴很重要。看了都婆国之人一,微笑,方才有人请在手留,诸位远而来,若是不允,未免有违待客之,现便留他一只右手。
所以那位琴师虽然骨折得厉害,但养上一段时日,终究能够痊愈。
都婆国来使中,有人不忿:难温公觉得方才孟掌门弹得曲十分明?
温飞琼本待台,闻言顿了顿,再度转过来,面上难得复杂的神,叹:那样你们都让她赢了。
他虽然没听过《新年好》,但能听这首曲的难度以及孟瑾棠的演奏平。
——别说大夏,都婆国也算是传承悠久的国家,两国的大会中,居然让这样的曲在抚琴为主题的比试中夺了魁,温飞琼的心简直难以言喻,是直接从定中清醒了过来。
都婆国之人:……
他们又不是输在了演奏平上!
裁决者那边,有人低声:难怪孟掌门如此淡定,原来是晓得温公的。
孟瑾棠不置可否地笑了笑——其实别人或许还会担心自己弹奏平不够惹怒温飞琼,并因此遭到对方的追杀,但作为一个早与无剑定生死不论的战约的人,她完全不担心事后继续被找茬。
在主办方宣布大夏这边再次获得一分后,孟瑾棠飘台,回归坐席之间,等着都婆国那边宣布一场的试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