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舞?老年广场舞吗?”孟婆噗嗤一声笑了:“行了,说你自己的事吧!”
程想想:“我还能有什么事呀?就是想问问孟有没有办法打听到十殿现在的况。或者让我去看看他也行。”
孟婆眉微蹙:“你在担心他?你还是动了?”
程想想:“如果当时不是因为我,凭他的本事躲过那一刀本不算什么。我担心也好、疚也罢不都是很正常的吗?至于不的……”
她暗暗抚了抚自己尚未隆起的小腹:“他是我宝宝的爸爸,就算现在没有,以后也应该会慢慢滋生来的吧?”
仰起脸来,她冲着孟婆灿烂一笑:“我会让自己努力地上他!”
“缘之一字,实在太过玄妙难解。”孟婆在心中暗暗地补了句:只希望是善缘,倒也不枉费你受了千年之苦。
“我的职位在冥界算不得很,也探不到十殿的况。我只听说,十殿的伤确实很重,主要是那匕首似乎非同一般。表面的伤好治,可是对神魂的伤害会很大。”
程想想一听,整颗心都跟着悬了起来:“伤到神魂会怎么样?能治得好吗?冥界那么多大佬,总应该是有办法的吧?”
孟婆解释:“伤到了神魂,最直接的表现就是降低修为。这对于神来说,算是一劫。千年前,十殿在与妖皇的对战中,给了妖皇致命一击,而他自己也被妖皇的妖气所震伤,损到了神魂。回归冥界之后,他闭关了五百年。而后不但修复了神魂,修为较之以前又提升了一个层次。”
程想想追问:“那这次呢?他再闭个几百年的关,就能没事了?”
孟婆了:“应该是吧。所以你不用过多担心他,你要担心的应该是你自己。神君动辄百年的闭关,于他们而言不过弹指一挥间。可是对你来说……”
孟婆没有继续说去,程想想却明白过来。
百年的时间,自己会老、会死,便是这腹中的孩也不知还活不活得到那个时候。
程想想一直觉得,自己对广平是没有太男女之的。然而,到了此时此刻,在得知也许这一生都法再见广平时,莫名的失落夹着无法言语的悲伤,慢慢地自心溢,起初只是细一,可是很快便如泉涌,压得她竟有窒息的觉。
这是不是,就是喜?是呢?
可惜,明白的稍稍晚了些。
程想想是凡人质,在冥界这气极重的环境呆不了太久。等到僵尸先生的断肢完全好时,便和他们一起准备回间去了。
在临走前的最后一天,她站在忘川河畔,遥遥凝望。
忘川河的对岸,那远在一片烟云的地方,是巍峨耸的阎君殿,宇重重,一座连着一座。
程想想不知哪一殿才是她曾去过的第十殿,更不知,广平此时在不在那座殿里。
她只知,那里既然是众位大佬们所住的地方,广平应该也在其中的某一。
广平……广平……
从来没有想过,那时不时跑到她面前刷脸,看起来亲和,毫无架的广平,居然有一天,需要自己会用这样的方式,默默地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