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他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知自己的世,却未曾想过,自己早在史书和民间传闻中知晓了父兄们的事迹。哪怕如今王谢二族已经颓荒败落,府华地更是踪影无存,过往的一切到底还是在人间留了抹不去的痕迹。
最终,谢安、谢玄、谢石、谢琰以八万晋军大胜八十余万前秦军,收复失地并趁机北伐,将边界推到黄河,此后数十年间,东晋再无外族侵,也算是奠定了南朝三百年的安定局面。
字太白的诗人曾在南游金陵时作过一首诗,诗曰。“凤凰台上凤凰游,凤去台空江自。吴草埋幽径,晋代衣冠成古丘。”
他文采斐然,若想说一说这秦淮河畔的景,定能描述得极。可是如今才说了这两字便住了,久久未言。引商站在他后看着他的背影,只觉得那明明已经直的背脊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狠狠压了去,压得面前这个年轻又沧桑的男人不过气来。
只是当她说完了自己知的所有历史之后,边的这个男人却奇的平静。他既没有挣脱她的束缚,也未四张望,只是淡淡的瞥了一远的景,然后笑着问她,“要不要去看看我……不,曾经的家。”
这是史上最有名的战役之一,被歼灭和逃散的前秦军多达七十多万,晋军以少胜多堪称奇迹。
吴国的昔日繁华已成荒芜,晋时风人也早已了荒冢古丘。那一时的烜赫,终究只剩了一场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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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了一会儿,渡果然扭过来抬眸看她,回想了片刻然后前一亮。
时隔四百年,秦淮河还是那个秦淮河,乌衣巷却已成废墟。
当初在崇仁坊的邸舍时,安赶考的举们曾将史书借给他看过。
无论再过几百年,他仍以自己为谢氏弟为傲,也不会后悔忆起了自己的世过往。
而这个遗憾,怕是永生永世也无法圆满。
“据说当时淝之战的捷报传来时,谢太傅正在与人棋,看完军书后也不为所动,继续落。当别人忍不住问他的时候,他只是淡淡的说,‘小儿辈遂已破贼。’真是让人佩服……”引商一面讲着,一面也未将目光从侧之人的上移开。
听了这么多,他其实想得到自己曾居住的地方变成了什么模样。失落归失落,遗憾归遗憾,到底是当了许多年的差,心知朝代变迁是不可避免的。
恨只恨,就连自己也未有机会看一当年盛景。
看着侧的人终于垂了,引商在心底叹了声气,转过去再未去看他的神。
她对他,始终心怀愧疚,可是任她如何去,都化解不了他心中悲戚。那么此时此刻,她唯有不去看他,就让那悲与泪都留在这秦淮河,随淮而去,如四百年前的旧风
淝之战,无论过了几百年几千年,仍被人所津津乐。那时南北方对立,前秦兵伐晋,两军于淝战,
时隔了四百年再次来到此地,一切早已是人非。
只能叹一句“无可奈何”。
渡坐在河岸旁的石阶上,只看了一曾经居住过的地方,便将目光落在了前的秦淮河上,“这里……”
引商小时候曾听华鸢讲过许多故事,也学过许多女本不该学的东西,诸如兵法。而淝之战,就是其中不得不提的一场大战。
“你知淝之战吗?”她没有继续问那旧时风光,也没有试图去安他,只是跟他一起坐在那石阶上,然后问起了这个问题。
“这里从前是什么样?”引商忽然记起自己在镜中看到的一切,前世的她至死也没能来到这建康看上一,而如今终于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,这里却已经不复繁华。
四百年的时光,带走的何止是繁华旧梦、功名荣辱?
自太池那一战之后,渡上那块属于差的牌就不见了,幸好引商的还在,两人在苏雅和土地神的帮助,了一夜的时间想方设法来了这金陵。而几乎是在脚步刚刚站稳的时候,引商便张的拽住了渡的胳膊,生怕他因为太过伤些糊涂事来。
果然,一提到这事,渡一扫刚刚的抑郁难解,面上始终挂着笑,中也闪烁着欣和憧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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