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定?”杨惠娟泰然自若地问。
“首先必须时作息,早7:00听哨音起床,晚21:00听哨音睡觉。中午12:30到14:30也可以午休。但除此之外的时间,无病不得躺在床上。其次不准破坏公,包括不能在墙上涂鸦,要写些反映私人的东西我们可以提供纸笔,但必须向我们公开。再次放风时不准和其他犯人谈和传递、换品。最后必须上级规定上与你案相符合的戒。除此之外,你可以唱歌、呼喊,晚上也可以关灯睡觉。当然这在以前都是不允许的,现在科学发达了,能够给予自由的事尽量给予。还有一,考虑到你的份,我们不求你穿囚服,你可以自己的喜好选择服装,国家将为你付这笔钱。既然不穿囚服,我们也就不喊囚号,你仍可以在这里使用自己的名字。”吴正森一气讲了很多,本用意是以些微小的优惠待遇,换取杨惠娟在狱仪式上顺从地满“十大件”。
偏偏杨惠娟也看透了他的居心,直截了当地问:“你们上级的规定,要给我多少镣铐?”
见无法回避,吴正森索实话实说:“标准状况,你一共要给上总重量37公斤的十件镣铐,涉及的位是颈、手腕、手指、腰、脚踝、脚趾六个位,容一会你在囚室过程中就知了。你应该明白,作为非法恐怖组织的重要组织者,在你手里直接犯命案就有近30条,同样需要你负责、由你手党徒犯的命案还有70多条,而且你还差杀害了霍总统。如果完全照搬法律条文,判你十次死刑都不过分。给你这么多的镣铐,目的是让你时时想到所犯罪行的严重,能够及早产生正确认识。不过,我们也不是完全不给你路,只要你能正确认识所犯罪行,有悔过表现,可以给你重新人的机会。说心里话,我们都希望你能重新人,不愿看到你这样才貌双全的姑娘走向毁灭。”
其实,吴正森小看了杨惠娟。上如此沉重的镣铐,固然会使到痛苦,但同时也是表现革命英雄主义气概的大好时机。很想抓住这样时机的杨惠娟,绝不会为拒镣铐而耍泼打,她之所以要问清楚只是好有个思想准备。见吴正森竭力辩解,好像不骗得她伏伏帖帖上镣铐不罢休的样,杨惠娟暗觉好笑,于是以嘲讽的气问:“既然你们说我犯的罪够判十次死刑,为什么只要我向你们投降‘悔过’就能不死?你们的法律也太没有原则了吧?”
吴正森顿时张结,虽然上级的这意图外面传得沸沸扬扬,但并没有正式传达过。他这样讲目的只是暂时安抚杨惠娟绪,理由还真不充分。于是只好敷衍:“我们只对你行理,不掌握政策,你要了解政策,去问主你专案的领导吧。”
“你作为这里的监狱,明明是在用残暴手段迫害革命者的元凶,又何必装一副悯天恸人的样呢?少废话,前带路。现在就把我送牢房吧!”杨惠娟忍不住戳穿了吴正森的假面。
不过吴正森并不生气,只要对手肯毫无反抗地在狱仪式上好镣铐,他宁愿让杨惠娟多痛斥几句。此时,吴正森看看墙上挂钟已指向13:50,的确要开始准备了,就站起来对杨惠娟说:“我们相时间不会太短,我的为人如何以后你会了解的,现在我们就去吧。”说完他先向门外走去,大概真的要带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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