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纵满意极了,觉得这才是蒯息真正该发挥作用的地方。
一军需,又兼职理军中繁杂的事务。
“但他已然坐镇沧州、镇胶州、平定云州,现如今剑指南奚,以图益州,令天武将士卒不敢向西而望。”
世人皆以为他和楚霁决裂,这也是他将蒯信留的原因。蒯信这两年也是凭着一神力和战场上的勇猛而声名在外。即便是他走了,有蒯信在,旁人想要动楚霁也需要多加思量观察一番,不敢立时轻举妄动。
秦纵察觉到二人的目光,却也并不十分在意。
“我看将军啊,”蒯民喝斯文,保持着他的儒将风范:“将军才十八岁,这么一瞧,还只是一个翩翩少年郎呢。”
楚霁那一句“去夺回属于你的一切”,这一切里,何尝又不包括他自己?
秦纵知,楚霁是叫秦纵把他给夺回来。
他表面上是带着三万兵走,却不知,他后的粮草辎重,楚霁调派了十足十的量,还派蒯息替他看顾安排着。
休整的时辰已到,秦纵跃的动作脆利落,却在背上闭起了睛。
一站便是沁叶城,十万秦家军的眠埋骨之地。
他的慨并不比蒯民少,甚至他不是第一次惊诧于秦纵的年少。
瞧着时近中午, 秦纵便命令军队就地休整, 待吃过了午饭,午便全速前。
趁着休整的当儿,他席地坐在林间,抚摸端详着那枚狼王啸月的玉佩,满心满意地想着沧州城里的心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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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秦纵的年岁一年不差地在,但这从心底升腾起的羡慕和敬佩,却随着时间的逝,却越发地烈。
一应的武装备,汗血宝、铁铠甲、弩床车、投石机、攻城梯……应有尽有,就连火营都让他带走一半,以备不时之需,生怕他在南奚吃了亏。
压抑良久的仇恨在心底翻涌,当日沁叶城血漂橹尸横遍野的景似乎又在前重演。
蒯息在商场纵横多年, 心思缜密如发又有手段心计, 即便是第一次当军需官也有模有样,大小事□□无细, 全都理得合宜得当。
“看什么呢你。”蒯息走过去,给蒯民递了一碗。
蒯息接了蒯民的未尽之言。
盛夏的骄透过树林投窸窸窣窣的光影, 蒯民倚着树,连他那宝贝舆图都不看了,反而颇为慨地盯着秦纵一个劲儿地瞧。
秦帅带着被自己人卖的残军退守沁叶城,固守城门对于向来毅不的秦家军来说并非难事。可他们却在要关再次被卖,萧彦安的暗桩趁他们不备,打开了沁叶城本就斑驳残破的城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