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陆司异练习过很多次亲吻,但每次都是由后者引导。直到此刻,他以为自己已然足够成熟,试图取代男人的位置,才惊觉自己竟如此笨拙。
“谢谢宝贝。”陆司异一本正经与他玩笑,“多亏了你,已经差不多戒了。”
只是本能地想要靠近,再靠近。
“就是……烟对不好。”夏眠犹豫开,没没脑却相当郑重其事,“您要好好的。”
男人沉稳的声线打破寂静。
“不了。”
他将手里的衣襟攥得更,缓缓地将自己的贴上去。
浪漫的吻居然变成笨拙的啃咬。
他巧的鼻尖染着嫣粉,一动一动,贪婪地攫取着男人上香烟的气息,混杂着木香。是成熟的味。
住一还未散尽的香烟味。
最纯粹、最简单、也最炙。
“但是烟对不好。”
再宽敞的车这时也显得局促,他往前一靠就来到男人怀里,手不知往哪放,就攀着他衣襟。
——“光说不算,记得用行动表示谢。”
前的夏眠时而模糊,时而清晰。那双明眸被烟雾氤氲,忍不住眨了一,被呛到了似的,角渗一晶莹。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“唔……”夏眠卡住了,吞吐支吾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……喜的。”
“你不用为我戒烟的……”
“不讨厌烟味。”夏眠声线糊,也没太多逻辑,“不讨厌……你的。好闻。甜甜的,像,还有果……”
“你也是。”陆司异也回他一句,同样没太多逻辑,却最为契合此刻的心。
他又想要退缩了。
夏眠呆愣愣的,恍然:“对哦。”
然而他一而再再而三惹火,陆司异当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。从后腰拦的手臂,阻去他逃跑的去路。
怎么都捋不顺,他就用行动表示心。这还是陆司异教给他的。
可是,他依然不知怎么说喜,也不知怎么用行动表示谢。
夏眠来不及阻止,醉酒后的反应变得更慢,等最后一火星湮灭,方才动作。
他真的好笨,陆先生耐心地教了一次又一次,他还是学不会。别人一就通,而他朽木难雕。
剩的半支烟在他指间转了半圈,毫不留恋摁车载烟灰缸。
瞬消散。
他看到男人棱角分明的颌线,漫溢着烈的荷尔蒙,让人又畏惧,又无法抗拒。
“嗯。”陆司异忍俊不禁,“还是你刚刚自己说的。”
被小兔啃了好半天的嘴自己张开,抢过主动权,驾轻就熟,慢条斯理又急不可耐,品尝他的香甜和柔。